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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政商关系如何走向亲清,发改委指出了方向

2019-11-11 13:41:01
9月18日,东方海外国际发布公告称,王海民获委任,将担任公司行政总裁、内幕消息委员会及风险委员会主席等职务。同时,杨志坚获委任为公司执行董事及执行委员会、财务委员会、合规委员会、内幕消息委员会及风险委

温|马良(中国人民大学国家发展与战略研究所研究员,公共管理学院教授)

日前,国家发展改革委发布了《关于建立和完善企业家参与企业相关政策制定机制的实施意见》([2019年第1494号),指出在企业相关政策的制定、评估和调整中,相关部门应主动听取企业家的意见、建议和意见,使企业相关政策真正为企业服务。作为一项切实可行的具体政策,它为政府部门进一步推进“放开管理服务”改革、建立亲新的政商关系、优化经营环境提供了可操作性强的切实措施。

作为政策执行目标的企业在有关企业的政策是否合理以及是否有效方面拥有最大的发言权。如果政策设计不合理,实施不到位,企业最终将遭受损失。因此,企业家有强烈的动机去影响政府部门,使有关企业的政策更加合理和有效。然而,由于政府部门在政策制定过程中很少吸收企业家的意见和建议,他们发布的政策与企业的期望相差甚远。原本出于善意和帮助企业的政策可能会因设计不当或执行不力而适得其反,这将使企业陷入亏损。例如,为鼓励企业申请专利或启动项目而提供的补贴政策可能会因标准不合理和补贴金额不适当而导致对象错误和收益困难的问题。

中国是一个典型的发展中国家。政府在制定产业政策和促进经济增长方面发挥着重要作用。我们能否根据创业精神和经济发展法律制定适当的政策,是经济可持续发展的关键。在经济学家林毅夫和张魏莹的争论中,产业政策是否必要以及如何设计是他们分歧的关键问题。从企业相关政策的制定来看,林章的争议问题可以概括为政府是否有能力制定适合企业发展的政策,这与政府是否愿意并能够吸收企业的意见和建议密切相关。

企业有强烈的动机参与和影响企业相关政策的制定和调整,因为企业家知道这些政策将深刻影响企业的生存和繁荣。特别是,一些“死硬”政策可能会立即扼杀企业,因此企业必须予以关注。这也是为什么越来越多的企业会设立专门的公共事务或政府事务部门,积极与行业主管部门沟通,希望为企业发展获得更有利的政策环境。因此,企业参与政治的动机非常强烈,有关企业的政策能否得到企业家的反馈和参与,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政府部门的意愿和能力。

无论是中国诚信集团董事长毛振华在亚布力雪表达了自己的感受,还是奥兰治水晶酒店集团首席执行官吴海给总理写了一封公开信,还是一些企业向政府部门告上法庭,都实际上反映了企业家参与政府事务所面临的制度障碍。当企业无法通过正常的正式渠道影响政策制定和调整时,它们可能不得不诉诸这些非正式或极端的手段。然而,并非所有企业家都敢于公开挑战不合理的政策和政府部门的不作为。大多数企业面对政府时“敢怒不敢言”,因为他们知道企业的命运在很大程度上掌握在政府手中。这不仅会影响一些地区的商业环境,还会损害企业家的投资热情和商业信心。

自从习近平总书记提出建立亲新的政府与企业关系以来,如何理顺政府与企业的关系,如何理顺政府官员与企业家的关系,已经成为改善各地区商业环境的重要组成部分。然而,在某些领域,从一个极端到另一个极端,对政府和企业之间关系的理解和理解是错误的。过去,如果政府与企业的关系多于亲清但少于亲清,那么现在政府与企业的关系多于亲清但少于亲清。

有些政府部门害怕承担责任,甚至不敢与企业进行正常合理的接触,更不用说让企业参与政策制定。为了消除政府官员的担忧,鼓励政府部门为企业解决问题,一些地区不得不出台硬性规定,制定三条政企关系规则。例如,山东省和其他地方以前的政府部门制定了特殊政策,要求政府官员与企业家进行讨论和研究,甚至详细规定了如何与企业家一起吃饭。但结果是,政府官员甚至更害怕接近企业家,以保持他们的清白。

此前在中国和越南的调查研究发现,如果企业家参与决策过程,那么企业更愿意履行政策义务,也能更好地实施政策。这是因为在企业家参与下制定的政策能够更好地反映企业的需求和期望,企业在执行政策时会更加顺畅和兼容。与此同时,当企业的意见反映在政策中时,企业将对政府更有信心,对政府提供的公共服务更满意。这些发现为企业参与制定企业相关政策提供了理论支持,表明这是一个值得鼓励的发展方向。

在我们编制的中国城市政商关系指数中,城市领导对政府企业的走访、调查和询问是反映政府对企业的亲近和关心的重要指标之一。然而,由于缺乏制度保障,许多地方官员不敢“接近”企业家,甚至连联系也往往不公开。在2017年的城市政商关系评估中,公开数据显示,地级以上城市的城市领导对企业的平均访问次数为17次,与企业家的平均讨论次数为11次。其中,超过一半的城市领导没有和企业家交谈过一次。《意见》的发表使政府部门能够“积极服务企业,真诚公开地与企业家沟通”,而不是因为害怕“不清楚”而来回张望。

《意见》提到,政府部门的“官方解释”和企业家的“私人解释”应该结合起来,以提高对企业政策的认识和批准。无论政策是好是坏,能否奏效,企业最了解、最信任企业,这对于让更多的企业了解和利用与企业相关的政策有很大的帮助。

《意见》明确指出,在政策调整过程中应听取企业的意见,为企业适应新政策提供缓冲期或过渡期。例如,一些地区在实施生态环境政策时采取了“一刀切”的武断做法,迫使企业倒闭,给企业造成巨大损失。如果我们能事先听取企业的意见,按照法定程序执行政策,那么企业就会更加合作和同意。

《意见》在这些方面的规定切实可行,为政府部门拓宽渠道和企业参与国家事务的审议和管理提供了尺度。最重要的是,为了鼓励企业家参与制定涉及企业的政策,应特别注意平等以及专业政治和商业对话。政府官员应该学会与企业家交朋友,在制定企业政策时虚心咨询,因为企业家是许多领域的专家。政府部门在邀请企业家参与政策制定时,应注重实效,而不是过分强调等级对等和排场。

如果政府部门以形式主义的方式听取企业的反馈,“左耳进右耳出”,那么结果可能会适得其反。例如,研究发现,当政府部门尊重和回应企业的意见时,企业会愿意配合政策的执行。如果政府听取但不接受企业的意见,那么企业就不会同意政策的合法性,甚至比不参与政策制定的企业更糟糕。

当然,在决策过程中,也有必要避免公共政策被企业“牵着鼻子走”,成为利益集团政治的牺牲品。企业的最终使命是创造利润和利润,所以他们自然会维护自己的利益,甚至凌驾于社会责任和公共利益之上。《意见》指出,在选择企业家代表时,应“覆盖面广,代表性强”,涉及不同所有制、类型、行业和规模的企业。政府部门在听取企业意见和建议时,应尽可能扩大范围,防止个别企业控制政策方向,减少对服务于企业利益的私人设备的政策。与此同时,企业的参与将变得更加透明、公平和包容,这反过来将保护政府部门,并逐步规范和规范政府与企业之间的互动。

(这篇文章只代表个人观点。责任电子邮件:yanguihua@jiemia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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